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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……赞达尔的话未免太肉麻了吧?
正想着,对方再度发来消息。
【赞达尔:你是我的学生,最初,你让我在学术界声名狼藉,但同时也让我在教育界的威望与日俱增】
【赞达尔:至少在教育界,再无人能比得过我】
羡鱼心想,赞达尔,真有你的。
总是在他感到别扭、肉麻的时候,用不带脏字的言语骂他。
羡鱼一看,只顾着生气了,哪里顾得上别扭?
赞达尔再次重复着之前发过的消息。
【我瞒了你一件事,但你要相信我,我不会害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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