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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?「……你知道吗？」我一边发疯般地砸着，一边在她耳边温柔地轻声说，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：「我一直在等你主动送上门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她被那GU窒息感吓得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?「你以为你放那些新闻报导能让我崩溃？」我继续说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、兴奋的颤抖：「我告诉你，沈娜娜——那些报导只会让我更确定一件事。我要让你这辈子，彻底失去一切。名声、地位、慕宸、你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……一样都不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枕头下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，只剩下绝望的cH0U泣。

        ?我终於停手了。我冷漠地松开枕头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娜娜蜷缩在床上，头发凌乱，JiNg致的妆容全花掉了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——她此刻的模样b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?我好整以暇地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，像是在欣赏窗外的夜景。

        ?「……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身後传来她踉跄起身的声音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去。但我没有打算让她自己走出去。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按了一个按钮，对着话筒冷淡地说：「经理，请保全上来一下。夫人要走了，送她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电话那头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?娜娜在门口停住了脚步。我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，看着她狼狈不堪的背影，嘴角g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她转过身来，对上我的视线，眼底翻涌着极度的屈辱和恨意，但她已经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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