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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毛把这个判断收起来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yAn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坡的风把草叶压过来，轻轻扫过阿毛的毛尖，痒，但是舒服的那种痒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毛在草坡上，打了个满足的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凌虚道人视角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阿毛鼻子动了一下，朝他这个方向辨别了一下气息，然後重新沉回去，继续晒太yAn。

        牠知道我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有什麽东西，轻轻地笑了一下，不是嘴角，只是心里，非常轻，像yAn光在水面上的那种波纹，一圈，散开，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百年的修行，破境无数次，每一次都有言秋或师兄弟在旁边，行礼，道贺，记录在宗门典籍里，是一件庄重而有仪式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身边只有一只晒太yAn的猫，鼻子动了一下，确认他还是他，然後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，这一次，是最好的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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