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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活做不好就必须有人问责。」
黎休璟任着钱隗为他整理衣服,灰头土脸地坚持自己的决定:「来来没法斥喝我,那就换其他人来,现在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理由,指骂也好、耻笑也好,这是给我的教训。」
「师兄你怎麽会有这麽糟糕的想法,错的不是你,是放心魔出来害人的修真者。」钱隗的嘴巴抿了抿,黎休璟想被人骂找自己就行了,顺便把人吊起再cH0U一顿也没问题,穿甚麽青楼打扮找甚麽外人?
「不,我同样也失职……」
「师兄。」钱隗听出黎休璟没打算改变主意,和他坚持工作时的固执没两样,他想了想,换上坚决的语调宣布:「你既然如此,那我们当身为师弟的,自然要穿上份。」
啪隆。
赵鸣谦想要关门的手一时不慎,直接将整把门柄扯下来,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钱隗——为甚麽他们也要穿?
「甚、甚麽?」
黎休璟已被自责的黑泥掩没,劝阻安抚只是轻轻在表层擦过,甚麽「看开点」、甚麽「你已努力过」於老生常谈,完全没法驱走他浑身的泥泞。
於是,钱隗改说其他,不按理发牌的一句突破了他的认知,彷似是有力的手臂,将他整个人从泥浆y扯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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