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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亲你吗？」他问。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「可以」。她踮起脚尖，伸手抓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很软。很烫。有雨水的味道。有烤玉米的味道。有她自己的味道——那种他从第一天就想知道、但一直没有机会知道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发抖。也许是冷，也许是紧张。也许两者都有。林小明把手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腰，把她搂紧。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手几乎可以环住一整圈。她的身T贴着他的，Sh透的衣服之间没有任何缝隙。他感觉得到她的心跳——很快，跟他的一样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吻得很轻。嘴唇贴着嘴唇，没有更深。像一只小动物在试探一个陌生的东西。但她的睫毛一直在颤抖，像蝴蝶的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明没有动。他让她主导这个吻。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。因为她说了「这是我的初吻」。因为他想让她知道，他会等她。不管是等十秒、十分钟、十天、十年。他都会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雨吻了很久。久到林小明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停止呼x1了。她终於放开他，往後退了半步，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。不是耳朵红、脖子红的那种循序渐进的红，而是从脸颊中心向四周扩散的、像墨水掉进水里的那种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这是我的初吻。」她低着头说，声音小到几乎被雨声淹没，「你要负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明笑了。雨水打在他的脸上，混着他眼眶里不知道是雨还是眼泪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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