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盲修外道执事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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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余痛、胎动与折翼的神明第四节折翼的神明 (5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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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师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「人会以为,神明离开,是因为自己失去了资格。」
「但很多时候,不是神明走了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是神明让你先学会当一个人。」
纪昙雪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怀里的孩子动了一下,又安静下来。
法师看着她,语气依旧平稳。
「折翼的,不是神明。」
「是你以为自己一定要飞。」
这句话落下时,禅房里的香微微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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