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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她吗？那个想红想疯了的前nV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。其实街上的人依旧匆忙，没人真的在意这个穿着廉价衬衫、眼眶通红的人。但那种自卑感的幻听，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那个狭小、Y暗的租屋处，她第一件事就是躲进浴室。她疯狂地冲洗着身T，试图洗掉昨晚残留的酒味、洗掉熙玥公寓里的香氛，以及那份沉重的负罪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气蒸腾，她闭上眼，想起子昊曾说过他最喜欢她身上的味道，那是太yAn晒过布料後的乾净香气，可是她却觉得现在的自己全身散发着腐烂的气味。热气模糊了视线，她看着自己发红的皮肤，感觉自己像是被社会剥掉了一层皮。当她围着浴巾走出浴室，伸手抹开镜子上的雾气时，她被镜子里那个眼眶凹陷、脸sESi灰的nV人吓得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还是那个曾被林子昊温柔注视着、眼底有光的赵芊璟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手机的震动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那是一封主旨残酷的邮件：资遣通知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赵小姐，监於近日网路争议事件已影响到公司内部氛围，且评估你近期在工作上的表现频发错误，经讨论决定自即日起解除劳动契约。剩余薪资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芊璟看着萤幕，没有哭，甚至没有生气。她只是觉得好累。那些关於平凡生活的最後一丝想像，连同会计报表一起，被这份声明与邮件彻底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要抹除一个人的存在，只需要几行冰冷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到床沿，看着那些曾经连系着她些许社交生活的帐号。那些通讯软T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，不断冒出让人窒息的恶意。既然整个人已经被完全的否定了，那这些虚拟的事物还有存在的意义吗？她颤抖着手指，点开设定，一个、一个按下了删除帐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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