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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麽要道歉?为了一个哨兵在自己向导怀里睡着?还是为了一个向导心甘情愿地当了几个小时的枕头?」
他微微前倾,缩短了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。
「如果你觉得这样需要道歉,那是不是也该向我解释一下,这几天为什麽要躲着我呢?」
他微微俯身,让视线与她齐平,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,听不出任何责备或不悦,他没有b问,只是将问题轻轻地抛了回去。
他知道,她的退缩来自於她过去的经历,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、对温暖与亲近的恐惧。
他要做的,不是强行拆掉她的围墙,而是在墙外点一盏灯,让她知道,即使她选择躲在里面,外面也始终有人在等。
「我只是……第一次有向导。」
她望着那双在黑暗下显得异常耀眼的金眸,他又如往常那般亲和温煦,像太yAn那般要将她灼伤。
他静静地看着她,垂着眼眸,整个人彷佛想缩进黑暗里,她那双平时空洞的黑眸里,此刻写满了真实的恐惧,那是对亲密关系的陌生,是对失控的畏惧。
当她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传来时,他的心脏像是被温热的水流轻轻地冲刷过,泛起一阵柔软的酸涩。
那句话,b任何解释都要来得更为沉重,也更为动人。这不是一句简单的陈述,而是一份带着伤痕的坦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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