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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维之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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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:回声的发件人 (13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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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陆寻轻轻笑了。那个笑声很轻很轻,像一声叹息。
「好。」他说,「那麽,再见。」
「再见。」
门在身後合拢。
通往地面的路上,牧师忽然开口。
「他刚才想告诉你,但你不让他说。」
「对。」
「为什麽?你不想知道吗?」
陆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x口。那行刻在皮肤上的字——「你不是陆寻」——依然在那里,被衣服遮着,看不见,但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「我想知道。」他说,「但不是现在。不是从他嘴里。我要自己想起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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