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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游初晓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——卢采星缩在转椅上，膝盖抵着x口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膏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游初晓快步走过去，声音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卢采星把手机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初晓看完消息，沉默了三秒。然後她把手机放回桌上，蹲下来，抬头看着卢采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在昏h的灯光下闪着幽深的光，像两颗距离地球最近的恒星，温暖而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想办法。」游初晓说，「不让它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卢采星苦笑：「你又不是校长的nV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认识校长nV儿的男朋友的表姐。」游初晓一本正经，「开个玩笑。我是说，我们可以找校领导谈。天文社有存在的价值，观测站也是。我们可以拿出数据，拿出成果，证明我们不是可有可无的社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有什麽成果？」卢采星的声音涩涩的，「别人家的天文社参加全国竞赛拿奖，我们连台像样的望远镜都是你自费买的。我们唯一的成果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说「我们唯一的成果是每天晚上在一起看星星」，但这句台词说出来太像偶像剧了，她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初晓替她说完了：「我们唯一的成果是，我们很快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卢采星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卢采星，」游初晓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，「你做了两年社长，从来没有向学校申请过经费，没有找过指导老师，没有招过新社员。不是因为你不想，而是因为你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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