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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子以一种质问的语气说话。
她的境界周衍感应不出来,但是那种恐怖的业力让周衍感觉如在面对着一尊绝世的王者。
周衍自己是永生一则四重巅峰。
而这女子,起码也是掌控了两种永生规则以上的生灵,因而便是那种永生本源的威凛,也是周衍法抵挡的。
“我名为‘周衍’,只是行走悟道而已,至于何地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另外,我也与姑娘有似曾相识之感,心中也颇为疑惑。”
周衍想了想,以同样纯粹的太初符文与女子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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