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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团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悲伤,趴在狗窝里一动不动,连尾巴都不再摇晃。
林子淮骑着自行车冲进门,车链还在哗啦作响,人已哭红了眼:“姐!真的吗?主席他……”
不等林安安说话,军区大院此起彼伏的哭泣声,已是最好的回答。
不仅仅是西北军区,整个华国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中。
“妈,我们把礼花做了吧。”林安安把黑纱递了过去,整个人都有些脱力,什么话都不太想说了。
林母一把把人扶住,“安安,你先喘口气,妈来做,妈多做一些。”
当晚,连平时话最多的楚明宇都很安静,只静静坐着,做着自己的手工活。
杜鹃和楚明兰跟着林母一起做礼花,全部手缝,连缝纫机都没用。
林安安把壮壮哄睡着后,拿出一沓崭新的信纸,提起了笔……
敬爱的主席:
得知您离去的消息,我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镌刻在记忆里的画面,悲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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