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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兆山明白,他不可能关她一辈子,也罢,不过是多派几个人手的事。他问舒青:“你先告诉我,方才为什么生气?是谁给你气受了?”
舒青靠上他胸膛,攥紧袖扣,又缓缓松开,将今日做的噩梦讲给他听。
“我到现在还很害怕,我体谅你太忙,不能陪我,可是我想出去散心都不能,你让我怎么不难过,不生气”说着又委屈地要哭。
顾兆山抱紧她,沉思半晌,终于妥协,同舒青商量:“这样好么,等下次复查,如果医生说你身体没问题,我便带你出去”
“真的?说话算话”舒青和他确认。
顾兆山见她眼里泛着亮晶晶的光,笑容都明朗,他被感染,笑着点头:“说话算话”
舒青欢快地扑进他怀里,将他压到沙发上亲吻。
冰凉的长发如丝垂下,盖住顾兆山的脸,舒青讨厌看不见他的眼睛,仿佛那样他眼里对她的喜爱就会趁机消失不见。
拉下腕上的绳,将头发盘成一只花苞,露出他英挺的五官,瞧见柔软眉眼里的爱意,舒青一颗心脏才算平稳落地。
她喜欢接吻,喜欢舌头被比自己宽大的舌头裹住的感觉,好似她的人也被包裹,安全,温暖。
扎好头发,两人的舌头一直没有分开,在双唇之间缠绕,等手空下,舒青迫不及待的拉开顾兆山的裤子拉链,钻进内裤里摸他软着的阴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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