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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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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像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不疏远。
也不热络。
只是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,偶尔确认对方还在。
周叙白看着空白的输入框。
手指搭在萤幕上,没有立刻打字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麽。
问沈景言当年是不是也有过犹豫。
问他是怎麽确认自己不是一时冲动。
问他在那些谣言、议论和不被理解之间,怎麽还能把一件事想得那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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