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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不再飘忽,清明如初雪,沉静如深潭。「你们该知道,大司祭只要还剩一息,便不会让你们如愿。」
「你是个什麽东西——区区一缕逃出躯壳的神魂,岂敢!」
灵天石之声骤然拔高,宛若万灵怒号,重重回荡於虚空四壁,震得整座灵坛光纹翻涌、阵息逆转。
然而,闻人挽熙却毫无退意。
他立於裂缝边缘,身形虽颤,却如寒冰镌刻般不动如山。
「区区几道,躲藏於石中百年的残魂,腐朽不堪……如今却妄想重返於世。」闻人挽熙声息低沉,「你们既敢妄念,我又有何不敢?」语罢,他猛地抬手,掌心那缕冰蓝幽光再次绽放,如风雪撕裂虚空。
灵天石彷佛惊觉什麽,声音变得更为暴戾且急促:「你没堕入疯魔,却也是疯了——你那最後一缕X命,明明系於这虚影之中……你竟还敢毁了它!」
闻人挽熙闻言,却只是轻轻一笑,笑意却如冰雪映日,清冷决然。
他抬起手,指尖微动。
一道早已潜伏於虚影底层的冰蓝灵芒,瞬间迸发而出,如裂冰骤现、寒流狂卷,沿着灵坛缝隙飞速蔓延,直b阵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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